這里我們在討論全球經濟復蘇的時候,我們來談一個比較深的理論問題,這里我們第一次帶講這個主題,如果從世界看中國,60年,分兩塊,如果把世界工廠作為過去30年的主題,有一個不能回避的問題,中國是否具備構建一個世界工廠的要素,比較經濟優勢是我們解決很多問題的理論依據。我們可以看到,支持世界工廠落戶中國的是兩大需求,一個是全球化來來得外需,一個是城市化帶來的內需,在這個過程中,全球化帶來的外需跑的比內需快,于是這個工廠開始傾斜性的攻堅成兩大需求共同推動的基礎上轉向了國際舞臺,中國的外向型的需求在很大的程度上取決于美國的需求擴張,在這樣的前提下,中美之間存在著一個相互的依存度,我們從另一個角度來看可以提出一個問題,就是發展中國家的商業模式,我們研究企業的商業模式的時候,我們同時也應該考慮國家的商業模式,也就是一個國家的產業結構究竟是由什么決定的,如果我們不能在要素稟賦中完全解讀中國形成現在經濟的原因,我們就必須尋找構建世界工廠的外部原因,這個時候我們可以看到決定的不同國家發展模式的外因——跨國公司,全球跨國,這個概念不是國與國之間的關系,我們不僅僅是是自己在選擇,同時我們也在被選擇,在選擇與被選擇之間,我們只有一條腿依靠自然資源的稟賦,我們可以解讀的是四分之一,另外四分之三是政府的導向、跨國公司的選擇和全球資本的流動。
基于這樣的概念,我們才可以理解世界工廠落戶中國的外在原因,在二次大戰之后,不同國家選擇自己的經濟增長模式的時候,主要的是取決于后天因素,我們可以看到成長最快的不是互通有無,而是互通有有。我們可以看到另外一個因素,比較經濟的優勢得出的結論是水往低處流,資本充裕的國家的資金應該流向資本貧乏的國家,我們看到的是相反的景象,錢越其中的地方,錢的流入量越高,這樣互通有有是國際的另外一個趨勢,國際分工不是由于互通有無的優勢互補,而是來源于另外一個東西,是在財富形成的過程中所逐漸改變的區位經濟優勢,跨國公司突破國界主要的理由是追求規模擴張,規模經濟效益使得企業跨出國界,而企業跨出國界形成的積聚的效益,產生的財富中心可以產生財富磁場,這樣可以解讀一個世界工廠何以落戶中國?所以資本的流動,跨國公司的流動和政府政策的片到共同決定了不同的商業模式,這種商業模式背后改變了一個東西,就是改變了一個自然區位,形成了一個經濟區位。
基于這樣的一個理論,我們看看中國目前處于什么樣子的階段,為什么中國的資產價格遠高于我們的按照任何理性股指標準建立起來的合理價格,我們回想一下,1950—1990年的日本,戰后的日本的40年發生過什么,兩大超級泡沫也就是說,日本在股市巔峰的時候,東京股市的總市值超過了美國+德國+英國,也在這個時候,東京的房價可以買兩個美國,我們看一個概念——城市化,在這四十年中日本從34.9%上升到63%,我們看到日本頹廢的十年經濟增長持續低迷的時候,同時發生的現象是什么?就是城市化結束。在城市化的背景下,我們大致可能看出一個發展中國家高速增長有兩個增量,一個增量來源于工業化,因為工業化我們是可以度量的,另外一個是來源于城市化,城市化的開發過程是無法度量的,我們用城市化率來度量發展中國家,發展中國家的房價為何如此高?發達國家呢?發展完的國家,在開發中的國家與開發完的國家就出現了城市房地產業構成了一個國家的經濟增長支柱,所以當我們今天看到房地產泡沫的時候,不要把它僅僅理解為是一個泡沫,應當看到這是城市化帶來的必然結果。
我們來看看為什么是用日本做比較?第一,日本人是中國人的后裔,第二,按照人均可用土地面積,我們甚至低于日本,第三個指標,按照人均資源擁有的比例,我們也甚至低于日本,如果我們把這三個指標作為我們建立比較的基礎,我們看到未來的中國會出現什么狀態呢?這就是日本的人口分布,日本的人口28%的人居住在一個城市——東京,另外33%的人居住在其他的城市,阪神工業區居住的人口只有8.8%,也就是說,日本是通過東京代表的世界都市完成的一個轉折把阪神工業區代表的工業化的國家變成了大東京代表的,而城市化其他的中小城鎮,人口占比只有6%,我想這個概念,如果我們把他套用到中國,我們會看到,中國至少有兩個超級都市,有70個以上的大城市,中小城鎮星羅棋布,如果我們把30%的人口按照中國或者亞洲,或者日本人的習慣集中在大都市意味著什么?10年后有6億人生活在大北京和大上海,日本按照這個概念,現在的房價至少翻五倍,也就意味著我們必須等待一個泡沫的崛起,產業的崩裂,在89年的時候,東京新宿的精專修是120萬美元,暴跌之后是40萬美金,現在是50萬美金,這就是日本的概念,這就是我們看為什么在城市化進程中一旦放松信貸,資金就迅速流入金融地產?為什么我們的研究所的絕大多數人看好金融地產?我告訴大家,金融地產是城市化的兩大支柱,因為城市化存在著兩個階段,在發展中階段,也就是說城市化進程不斷提升的階段,城市房地產并不是消費品。在發展中國家城市化高速推進的過程中,房地產不是消費品業,是什么?房地產的剛性需求來源于投資,所以我們不能用發達國家,也就是開發完了的國家形成的標準化,租金回報率和房價收入比作為合理的房價,而是應該按照酒店公認的租金回報率20年作為房價的依據,推高房價的人都是不拿工資的人,我們看這張圖的時候(PPT)可以看到,也就是大東京、大北京、大上海將具有同樣的模式,意味著未來的中國會成為兩大超級世界都市和一個城市群構成了人口比較60%到70%,當我們真正絕大多數人可以帶著白手套交房子的時候,當房子真正成為消費品的時候,我們就看到投資品向消費品的轉化,作為消費品的房子就像月餅的禮品盒一樣大幅貶值,我們得出的結論是未來的10年到20年中會看到股市樓宇的高歌猛進,但是會有一個集體跳水。這個概念我們延伸到今天,今天我們走出金融危機的概念,我們可以把未來的30年的中國的城市化等同于互聯網,也就是說世界經濟增長的下一個大泡沫就是中國的城市化,你們不要再過多的尋找創新產業,美國人找不出來的東西我們也找不出來,我在美國這么多年,80年代末90年代,那個時候連鎖經營是一個泡沫,一批人富了房價漲了,互聯網泡沫也是這樣,一批人富了,房價漲了,泡沫破了,房價跌了。我們把房子吹炸了,下一個泡沫我們吹什么,我們把財富中心的移動帶來的區位優勢和跨國公司的移動帶來區位中心的調整,我們可以知道,未來30年會出現一個變化,就是全球資本涌向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