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小時營業,沒有一名服務員,沒有押金,沒有額外計費,不用登記身份證,開門就能睡……近來,這些長約2米、寬約1米,形似太空艙的“共享床鋪”在北京、上海、成都等一些城市出現,不僅刷爆朋友圈,還引來大批體驗者嘗鮮。
但是,當記者前去北京的“共享床鋪”一探究竟時,卻被告知“系統升級”暫停營業。而位于上海一處寫字樓內的“共享床鋪”更是正在被拆除。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新事物:無人酒店,共享睡眠
前不久,在北京中關村的街頭,中國第一家無人酒店誕生。據報道,睡眠艙內有電扇、閱讀燈、充電插座等設施,并可以免費領取一次性睡具,包括一次性床單、一次性枕巾和太空毯,甚至還有專門的耳塞。在休息結束后,消費者需掃碼結束計費,并將已用的一次性物品投入回收桶內。
該平臺的睡眠艙提供24小時服務,在每天11點至14點高峰期間每半小時收費10元,其余時間每半小時6元,每天最高58元封頂。
在衛生保障方面,工作人員介紹,床單和枕罩每天會分上午和下午用紫外線除螨殺菌儀清理2次,遇到污漬床單和枕罩也會及時更換,每周也會定期更換床上用品。另外,關閉艙門后,艙體會進行自消毒,包括殺菌和空氣循環流通。
據了解,像這樣的睡眠艙,在北京、上海、成都等地已經逐漸鋪開。目前,在北京的望京、北新橋、西單等地一些大型寫字樓附近,陸續開了16家店鋪,深圳等地的業務也正在籌劃。
誕生便遭質疑,兩種聲音爭鋒相對
“共享床鋪”主要鎖定的客戶群體為白領,故其大都建在寫字樓里。不過記者調查發現,這一新生事物甫一問世,便引來了支持和反對兩種聲音。
支持者理由如下:如果合理布局,設施齊全,干凈衛生,絕對安全,再加上合理定價,在車站碼頭醫院等公共場合,可以有效打擊黑旅館,方便群眾,最適合短期出差的人……
反對者的聲音則有四種:一為斥責效仿,認為這是效仿日本的“膠囊公寓”;二為質疑價格較高,比如有評論者舉例說,“洗浴中心88元24小時,泡澡、網吧、臺球,還有自助餐,比這好多了”;三為擔心衛生問題,害怕不衛生及傳染疾病;四為擔心涉黃涉毒以及個人隱私泄露。
“說實話,體驗感覺比較一般。”北京市某創投媒體體驗師小李說,他曾經體驗過位于北京市中關村某大廈地下二層名為“享睡”的“共享床鋪”。“進去之后艙門即可自助關閉,外面的人無法打開。里面隔音不太好,如果外面有人走動或說話,都能較清楚地聽到;艙板略硬,鋪上商家提供的一次性床單會柔軟一些。”小李說,他在“共享床鋪”里躺了半個多小時就出來了,花了12.9元,“有點貴,這是我的第一反應”。
北京體驗點“暫停營業” 上海已經開拆
7月16日,有媒體報道稱,位于北京市中關村創客公社的一處“共享睡眠艙”被警方查封。當天下午,記者撥打此處“共享床鋪”的客服電話,客服人員稱:只有中關村創客公社的點還在體驗。然而,記者17日上午來到這里時發現,睡眠艙門口貼出了“程序升級,暫停使用”的通知。
現場一位工作人員不是,7月16日還可以免費體驗,今天已經停止運營了,開門參觀也不行。至于什么時候恢復運營,她也不知道。對于媒體報道的被警察查封,她說并沒有人詢問過她,應該是物業人員說的,她不知情。
隨后,記者再次撥打客服電話。客服人員稱銀河SOHO和中關村創業公社能夠體驗。但記者中午來到銀河SOHO時,現場值守的一位工作人員卻表示,今天系統升級,不能接待。不過,記者在現場發現,1個睡眠艙外有雙鞋。對此,工作人員解釋說,之前已經充值的用戶還可以進去休息,但是現在已經不能掃碼開艙門了,他自己也打不開艙門。
而在上海,7月17日下午,恒豐路上的一處寫字樓里的“共享床鋪”正在被拆除。現場兩張床墊已經取下放在一邊,床門已卸,側壁正在拆除中。現場拆除人員表示不愿意透露任何細節。
上海市公安局表示,目前上海“共享床鋪”已被叫停。因為這是個新模式,尚沒有獲得消防許可,也沒有賓旅館特種行業經營許可。另據知情人士透露,上海共享床鋪浦東店被查后,靜安店與徐匯店已自行停止營業。上海市市場監管局表示,7月16日,上海共享睡眠艙被叫停。17日,拆除工作陸續進行。
當日,“共享床鋪”商務副總監表示,他們也是近日從總部獲知這一消息,相關問題正在討論中。“共享床鋪”客服則表示,已經看到媒體報道警方查封休息艙的消息,公司還沒有接到警方通知,正在核對消息來源。在沒有得到相關監管部門確切答復前,睡眠艙體驗活動目前暫停。在上海漕河涇辦公的一位男士稱,投放在該創客空間的睡眠共享艙的隔間門已上鎖,門口并未張貼相關告示。
17日,記者打開“共享床鋪”官網看到,首頁只顯示企業圖標及“系統升級,暫停使用。享睡空間2017/07/15”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