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常人眼里,四月早就遠離了過年過節那種濃烈的民俗氛圍,此時的舞龍鬧燈好像與現代生活節奏對不上號,因為大家都在為事業而忙碌奔波。但義亭鎮農民文化藝術團負責人傅善斌卻并非這樣認為。就在前些天,傅善斌和他的龍燈隊剛剛忙完這個月的走龍燈,而這只不過是他生活中最平常的一件事而已。就在筆者采訪傅善斌的前一天晚上,他還全程參與組織了本年度“義亭鎮十佳外來建設者頒獎晚會”的活動。
而立之年拜師學藝
舞龍是中國的一項傳統民俗,每逢節日慶典,我們都能看到歡騰旋躍、讓人興奮不已的舞龍。但與其他民間藝術一樣,如今會耍舞龍這門絕活的人已很少了。
10年前,剛剛而立之年的傅善斌開始迷戀上這項中國傳統民間絕活。由于義烏鮮有舞龍的傳統,傅善斌便準備到舞龍業比較發達的浦江等地拜師學藝。此舉讓他的家人和朋友大感不解,沒有一個人支持他。妻子對他“正事不干,盡瞎折騰”的行為更是不滿,責怪他“好好的生意不做,去干這些亂七八糟的行當”。
憑著自己對舞龍的強烈興趣以及振興舞龍事業信念的支撐,傅善斌一意孤行,只身前往浦江和蘭溪等地學習舞龍鬧燈。“在浦江求學舞龍并不輕松,因為觀賞性和技術性都很高的舞龍是較有地方特色的民間藝術,一般不對外傳授。”傅善斌說,當時勸說師傅教授自己技藝也并不容易,后來由于他對求學舞龍的誠心和毅力終于打動了當時已經年邁的舞龍師傅。
在浦江拜師學藝一個多月,傅善斌雖沒有得到師傅太多的獨門技藝,但還是學到了舞龍的基本要領。從浦江回到義烏后,傅善斌便靜下來潛心琢磨、練習在浦江學到的舞龍基本功,同時開始研究更多的舞龍創新技巧。他在仔細研究了民間傳統的舞龍龍身材質后,慢慢總結出經驗,并對舞龍的用料用材以及舞龍的表演形式進行創新,使舞龍的表演性和觀賞性上了一個新臺階。
不惑之年終有成就
現在我們看到的義亭舞龍,就是經過傅善斌改良后的新式舞龍。改良后的龍身不僅輕巧,也更美觀,一般長30多米,以鐵絲為龍身骨架、彩色花紋布藝為裝飾、中間鏤空。而舞龍表演形式也在創新后分為了盤龍、八字形、吊龍等八套形式,在舞龍技術上較之傳統表演形式更為復雜,但舞龍的觀賞性卻更高。傅善斌說,現在他們主要以金龍、紅龍、青龍和黃龍作為常規性表演之用,這幾條龍身都是經過認真設計和制作的。
筆者前往傅善斌家真切地看到了那四條彩龍,只見每一條龍身都色澤飽滿,制作精良,看得出是花了設計制作者的不少心思。筆者試著抬了一下龍身,不花多少力氣便能舉起,龍身之輕巧確實易于表演。傅善斌說,在他家中還存有上千片龍燈的燈板以及近百件舞龍專用的表演服和道具等。與舞龍表演相關的道具基本都具備,而且都是他親自采購或者設計的,每樣道具他都十分愛惜。
義亭鎮等相關單位非常支持傅善斌的舞龍事業,專門成立了“義亭鎮農民文化藝術團”,讓他擔任該團的負責人,并騰出一間房子專門作為藝術團日常排練節目之用。義亭鎮農民文化藝術團也深孚眾望,先后獲得2010年度“義烏市優秀文藝表演團隊”、“義烏市群眾文化工作先進集體”等榮譽稱號。
舞龍是一種積極的生活態度
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改變了很多年輕人的生活娛樂方式,大多數年輕人對傳統的民間藝術缺乏熱情,卻對新興的娛樂項目表現出濃厚的興趣。但是在談到舞龍的傳承問題上,傅善斌卻跟其他擔心技藝失傳的民間藝人有些不同。他說,向他來學習舞龍技藝的青年雖然不多,但是對舞龍感興趣的青年也不在少數。最近幾年,金華孝順初中的不少學生,曾慕名向他求學,另外,社會上其他一些青年也表現出濃烈的學習興趣。
“舞龍是一門民間技藝,并非大眾藝術。而且像舞龍這類民間技藝不是短時間內就能學會的,更多的是需要一種誠心和恒心。只要有人欣賞,對其感興趣,就不會真正失傳,就會有明天。“傅善斌對舞龍事業充滿信心。
“現在,舞龍已成為我們藝術團的一個精品項目。我們的舞龍出名后,東陽、金華、蘭溪等地舉辦民間藝術交流活動,經常會邀請我們過去表演。”傅善斌說。

